属芜菁

我在拥抱月亮

因为年轻

或许我们在为不同的事情努力,但是只要看得到自己脚下的路通向哪里,那么就放手去做吧。

高考是条最看得清未来的路,统共几本书的内容,咬咬牙全部学下来,能学多好学多好,读个好大学找份好工作,这是所有家长都希望你做的。
我坦白说,这也是最好走的。

但是这不是唯一的路。

人一心不可能二用,与其干耗着,不如放手一搏。
前提是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有些东西不是光凭想象就好的,世道注定越来越艰难,你和我也将承受越来越难以想象的一切。
而你要考虑的,无非是社会,父母,朋友,师长,还有自己。
你在乎什么,想要什么,想清楚这些远比一场电影或者一场考试来得重要。

但是我们年轻。
所以去做想做的事情吧,随心而脚踏实地的。

————————————————————————

我有个朋友,她今年十八岁。
六月份她要高考,是艺考生,现在在乐华当练习生。
她想要出道,想要出名。

我觉得她敢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是选择了远比高考残忍的千军万马共上舞台,也真的很勇敢。

要知道,她考上了省重点高中。

她本可以“前途光明”。

邻居关系(2)

·人设来自 @寝室租客 

  天青色等烟雨,而你让我别等你。

  你在楼下就是风景,要睡觉的人在看你。
   

  3.

  那日过后,他又默默地匿了。

  也可能是我匿了。

  

  我没有告诉我妹“你整天伊尔玛伊尔脆的心动选手,nili启文欧巴还住在隔壁,对,没错,就隔一道墙”的原因之一,其实是怕她一个女孩子整天当个扒墙壁虎,别说萌妹了,连泼妇都不如,连灵长类都不算。

  哦对,我邻居长得怪好的,名字也怪春华秋实——他叫梁启文。

  还有大概就是……邻居可能不太乐意见到我。

  

  其实仔细想想,逻辑上也没问题。

  孩子出息了以后大张旗鼓地搬了一趟家,搁门缝都能瞅见里边儿白花花一片的被裹家具,装模作样掩人耳目机关算尽,只是为了能有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孤独着帅气。

  多么可歌可泣。

  所以他怎么会希望有过去来叨扰呢?

  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过去的人和事。

  

  我自觉自身哲学深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大概也能算个入门级黑格尔,再加上我当年领着一堆屁孩到处跑,俨然是个实践派马克思。

  想来也是个能没事拍拍自己的小肚子,眉目间颇有几分深沉,整日唾沫横飞回顾过去的成熟男人了。

  哎,真愁。

  我昨儿打撸到凌晨五点准备睡觉的时候,无意间往窗外那么一瞟,还是那么一瞟的缘,瞥见邻居在楼下晨跑。

  看人家那肌肉,啧。

  本来是想打个招呼的,但总觉得此情此景不太适合——你在楼下就是风景,要睡觉的人在看你。

  这不好。

  太基佬。

  

  虽然搁我妹嘴里,他三天一新宠,五天一老炮,从始至终捆绑营销的官方cp是他心头好,但也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把人带上“基”的色彩,毕竟就邻居这色相而言,太过斑斓。

  我相信虽然他每天要擦粉,每日要补妆,唱跳是俱佳,但他还是个直男,钢铁是怎样练成的那种。

  柜门锁得紧,用脚踹不开。

  

  我有点想哭。

  不仅是因为那倒霉妹妹正在尖叫着“如果我当年主动,我就是我欧巴地下女友”,而且还因为……

  好吧,就是因为她。

  她尖叫的分贝让撸那边的队友都不敢开喷,我估摸着他们会以为我是个边打游戏边家暴的三头六臂型渣男,轻易招惹不得。

  说实在,如果不是我妹这点很能制裁,堪比梦魇之牙,我早就把她掐死了。

  反正掐不掐都是尖叫鸡,而死去的东西是我那梦中的情人。

  她何德何能啊。

  

  幸亏这门隔音不好,我刚听见隔壁开门了。

  我妹不用管,她那儿台风中心呢。

  

  邻居走了两步,又没动静了。

  我觉得大约是走前再掏出黑屏的手机,看看自己今天是种什么样的帅法,顺便修炼一下不动声色的公狐狸精术,好在一切突发状况前保持最佳状态。

  这源自我高考前那段时间的自我安慰理念,睡得好才能考得好。

  不同的是他把自己倒腾成十方潋滟众生相之精华,而我把自己折腾成八荒群窝之祖师。

  

  他很快就走了。

  脚步声先变响再变轻,按距离来算就是先近后远,简单来说就是——他静悄悄来过,他慢慢带走沉默。

  是想敲门,告诉我们别扰民吧。

  大明星也不容易,公民最基本的权利都没保障。

  ……是权利还是权力来着?

  

  4.

  关于称呼问题我也想了很多。

  

  说起来有趣,自从他给我来了个等不到天黑烟火就不完美以后,我就经常能碰见他了。

  楼道里,门口处,转角边,咖啡自动贩卖机前。

  真他妈一句“全世界都是你”送给这位有缘人。

  

  然后我就在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就见着了人就尬笑,哈哈哈,嘿嘿嘿,鹅鹅鹅。

  跟三字经似的,没什么水准,体现不出我这个正儿八经考八股文的通过全国统一普通高中招生的学子水平。

  都没能好好打个招呼。

  

  所以有次我就开口了,我瞅着他说:“哥哥啊,我喊你啥好呢?”

  天地良心,他面红耳赤真不是我给他下的毒。

  

  “不不不……不好吧。”

  真可怜,本来只是沟通水平不好,现在干脆结巴。

  我找回了当年那种感觉,当即豪情万丈地挥斥方遒:“嗨,有啥不好的,你本来也比我大一年,叫你声哥也不算占我便宜。”

  

  皇天后土,我发誓日后我才恍觉,我咋那么像个追多了明星,见着人就喊哥哥的小傻逼。

  

  “不然呢?梁哥?启文哥?文哥……这个不行,太社会——启文哥哥?”我和他并肩上了楼,都没坐电梯,“总不能跟我……跟那些人似的,喊你QWgg吧?”

  那四个缩写,我还特别认真的一字一顿,生怕念错。  

  苍天有眼,他往楼上跑得比兔快,真不是我拿刀砍他。

  

  他在超了我快一层楼以后,对着楼下呆呆立着的,可怜弱小而无助的我投去一眼。

  啧,啧啧,啧啧啧,真是好看。

  我妹那些文手是咋形容来着?我想想……哦对,是“眼尾泛了点红,水覆了一层似的,视线透过长而翘的睫毛”。

  

  嘿,我又说啥了?  

  也是等到日后,我才明白,原来有些东西叫做自爆粉籍。

 

  我邻居好不容易才不躲着我了,这倒好,又给缩回壳里。

  精神有点压抑,连撸都打不下去。

  于是我选择了dota。

  我们这些有操守的撸家,宁愿选择对家,也不会在那傻逼似的高喊“兽人,永不为奴!”

  

  我妹从我房间门里探出个头,问我能不能陪她去梁启文的签售会上。

  真新鲜,我去找我邻居要签名,邻居还前脚刚走。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打扰我。

  她深吸一口气,我心说完了,这姑奶奶又要开始叫了。

  我又要被动家暴了。

  

  我高考的最后一天生日,在六月八号的时候脱离了《未成年人保护法》的庇佑,实在不想因为这倒霉孩子受到《宪法》的爱与《刑法》的亲吻。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她意满志得的微笑,仿佛预示着我从她出生迄今的一切不幸将延续下去。

  

  5.

  他的确是很火。

  偌大的会场人满为患,粉头和安保都没法很好的维持秩序,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激起一波尖叫,微笑或是皱眉都是一阵微妙。

  快门与摄像头齐飞,长枪与短炮共存。

  

  以唱跳组合形式韩国出道,一火即回国发展,他在团粉看来是不折不扣的吸血鬼加白眼狼,在唯粉看来是有颜有脑爱国家,在黑子看是捞金心计不要脸,在cp粉眼里是隔海心牵怨夫郎。  

  嘛,但是我看着,还是那个样儿,看见我站在他前面,捧着他新专辑笑着看他,还是那个傻样儿。

  

  “签个名儿吧,小哥哥。”我突然想开个小玩笑。

  他喉结动了动:“……你想写些什么?”

  “欧巴!我我我想看这几句话,就我这纸条上……”我妹仿佛从没见过隔壁邻居,也没腆着脸请他教她题目过似的,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没见过世面”几个大字。

  一点都没她哥千万人中独调戏敌方元帅的气魄胆魂。

  “……好。”邻居二话没说,垂眸写字。

  

  我看了看后边的长龙,一群龙的传人压根没想到自己当年写作业是何等手疼腰酸,叽叽喳喳地笑闹。

  我面无表情,手起刀落,直中我妹脖颈中心。

  

  她看起来想骂我,但我知道她不敢。

  爽了。

  

  这臭丫头要看的话真多,我看邻居写写都觉得烦。

  “喂,你等会有事没,没的话要不和我们一道?”

  我把我妹指使去买水,自己继续厚颜无耻地占着签收队伍的最前列。

  他抬头看着我,贼专注。

  “或者你以后叫我喂吧。”邻居开口,说出的话就是不同凡响,“也不用等我,我等会儿大概还要跑个专访。”

  

  好的,我知道了,慕容启文,我楚雨荨就叫你“喂”。

  

  “那个……你还玩游戏么?”他叫住我。

  “嗯?”他啥意思,“玩啊。”

  他闻言笑了,跟那四月花正月雪似的,好看的不要不要的。

  “那晚上来我家吧,我买了些碟。”

 

  我不知道娱乐圈的圈内文化是不是这么开放,但我知道,作为一个有节操的正版玩家,特别是穷鬼玩家,我是没有办法对正版碟say no的。

  邻居,我错了,您不是慕容启文。

  您是天边的月亮,水边的玫瑰,思聪的偶像,马云的传人。

  

  这声爸爸我先叫为敬。

  不叫不是兽人!

邻居关系(1)

·人设来自 @寝室租客 

  我的邻居是个明星。

  

  让我们手牵手,把这段关系理清。

  

  1.

  在度过人生自以为平平稳稳的前十八年以后,我终于开始反省自己,当然,不是反省自己为什么这么帅气。

  我看着隔壁进进出出的搬家工人,听着楼外快门闪烁,头顶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脚踩耐克限量气垫,嘴嘬两毛白糖冰棍,终于醒悟到一个事实——我邻居成了大明星,而我却不知道。

  ……多么操蛋。

  当然,我坚决不认为是我太过漠视人民群众。

  也不是因为我傻。

  

  我这大明星……哦不是,我这邻居,怎么说呢,挺神奇。

  从前抬头不见低头不见平视见的交情,每天上下楼说不上多少热切的交谈,寥寥数语区区数面,我就开始为这哥们将来踏足社会担忧惆怅。

  这娃子,真的实在忒愁人。

  双重肯定一下,表明一下程度之深。

  我们小区是那种公寓式的,一层俩户,还有个电梯。以前还小的时候,一群小屁孩经常聚一块儿玩,就他,也不知道是有语言障碍还是心理变态,站墙角那块儿看着我们,活脱脱一人型布景板。

  再后来呢,甭管我是“上学了啊?”“放学了哈!”“月考咋样?我要被打了”还是“这就出去了?饭吃了吗?”,他都跟被小企鹅系统设置过似的统一回复:“……嗯。”

  成吧。

  我的内心其实是毫无波动的,甚至想替他买一本书,手把手亲身教学此物——《语言的运用与艺术》。

  

  但别的不说,就他小小年纪就能受万千无知少女追捧,卖色骗钱红遍半边天,我就没法再腆着脸替人家担心“如何在社会立足”的这一民生问题。

  我连社会实践报告都还没做完。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一个问题,隔壁都没人住了,咋没新住户搬进来?再怎么说也是大明星住过,还成长过的地方,没道理谁家有个儿子孙子啥的,不想进来沾沾这种气。

  于是我又在思考这种气应该是啥气。

  喜气?福气?运气?

  ……我想了挺久,毕竟大家都知道的,刚毕业的高三应届生,实在是无聊透顶,疯耍了一阵子后,给个鸡蛋都能掰碎蛋壳扣着玩。

  是帅气。

  我醍醐灌顶般地想出了这个词。

  同时吃下了腻死人的蛋黄,心中波澜不惊。

  基本操作,不要激动。

  同时我也忘了原本思考的问题还缺少一个答案。

  

  其实我对他印象都挺模糊了。不是指他的脸。

  自从他那张脸一天到晚开了光似的搁电视里,各大卫视来回轮流颠三倒四地播之后,我就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他,比当初看隔壁班女神还频繁。

  只是从没想过他是我邻居。

  想起来都觉得……挺神奇,也挺幸运。

  

  2.

  我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吧,特别害羞,也不是那种娘里娘气让人看着胃疼的那种。他主要是不太善于表达,也不爱交际,总的来说就一闷葫芦,半天没点儿响动的那种。

  平常说些什么东西,他也很少发表自己的想法,绝大多数时候都在那安安静静待着,瞧着倒是挺乖,刘海经常长过睫毛,老实说,还挺可爱。

  不过看你的眼神吧……怎么说呢?

  很专注。

  搁他那些粉丝嘴里,大概叫“好像只看得见你”吧。

  

  啧,无知少女。

  

  所以当我那天知道他成了个明星以后,其实也有点惊了。

  嘿,沉默寡言的明星。

  多新鲜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其实还是替他高兴的。

  ——他都没有成为社会的负担,多么让人惊喜的事情。

  

  镜头和话筒对于我等草民而言,大概只是数千大同小异的日子里突然而至的不同。

  对着不同样的人回答着同样的一些问题,中心论点围绕着我邻居——小而帅的那个,不同的面容有着同样的热切,好像他们五千年前真是一家。

  只是我有点不舒服,突如其来的。

  我知道他们来这里无非是想挖点儿人们所不知的料,扒拉点粉丝所喜爱的过去,牵扯点黑子用以拉踩的黑历史,再添油加醋地颠三倒四些排面。

  但我就不太爽。

  倒不是他们一窝蜂地涌上来,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充分表现他们打心底里,恨不得我和他有着五彩斑斓的青春岁月和不为人知的虐恋情深。

  而是说他从房间里走出来,那一刹那显而易见的愣神。

  

  他真像个大明星。

  应付媒体和记者游刃有余,端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待人接物无一挑得出错,声音好听面容帅气。

  

  然后我对他的印象已经不是模糊了。

  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

  天翻地覆。

  

  显然,记者朋友们着实太势力,一见着正主,连给我个道别都不肯,约好似的把邻居家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了。

  专注,没有一点儿不耐。

  除了往我这看时,显然意见的抱歉和慌乱。

  

  我露了个标准八颗牙微笑,拿下嘴里咬完的冰棍棒,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回家,关门上锁。

  再见,邻居。

  

  然后,我很长时间没再见到他。

  我一度非常悲观地认为,大概我们的邻居关系到这儿为止了。

  然后我妹尖叫着拿她印着她欧巴大脸,哦不,小脸的抱枕拍打着我的肩膀和后背。

  好像它们不曾在她失恋或者是考成倒数的时候给予她依靠似的。

  没良心的东西。

  但是不管怎么说,哪怕我还是个等待大学生活到来的无业游民,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对人说:“我邻居是个明星。”

  听起来就光宗耀祖,光耀门楣,扬名立万,爱新觉罗……

  

  除了有天,我刚在撸上骂完连贯不带喘气的一场国骂精髓,出门准备买杯冰可乐冷静冷静的时候,见着了他。

  我都差点以为那眼是我们的诀别。

  真他妈的琼瑶式紫萱长卿的一眼万年。

  

  成,大明星,出门买包烟都得大墨镜大口罩,生怕别人不知道此人不能为外人见。

  古时大家闺秀出二门大约也就这幅阵仗了。

  至于为什么我看出来他是去买烟呢?

  呵,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丫也刚打完撸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不买包烟爽一把,怎么能解风华正茂的美少年心头气?

  甭管是啥,但凡是个男人,骨子里没啥两样。

  

  “……早啊。”他看见我,打了声招呼。

  我看了看表,还好,是下午四点半,不是我疯了。

  我干笑俩声:“你这……还没搬走呢?”

  话出口又觉得不对劲,连忙改口:“你还在我真的开心。”

  ……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我可能真的没有这个脸面去担心别人的未来,我为我将来能否立足于社会先唱一首葬歌为敬。

  他笑了声,贼好听:“我去买桶方便面。”

  “哦哦。”

  “……我还在。”他沉默了下,我也沉默了下,“……呃……偶尔回来住。”

  

  OK,我知道了,同样是男人,骨子里差别还是大。

  大概差了一个汤姆到一个杰瑞的距离。

  

  他尴尬起来都好看。

  

  

【毒埃】choice

·毒液第一人称视角

·重度臆想

·“但我要你知道,在千万种我所能进入融合的方式里,我选择亲吻你。”

     我喜欢你的身体。
   当然,从视线第一遍描摹过你身体的每根线条之后我就知道。
   我抛弃了我所不喜的那具女人躯体,诱使你带我离开那狭小逼仄的困地。Eddie,你知道的,你能感觉到的,我有使你感同身受的饥饿与你此生难以企及的速度和力量。
   我知道你的过去。

  你不肯听话。从来都不肯听话。
   你不听政客财团的话,于是你不被纽约接纳。
   而现在,你也将被旧金山流放。
   你不听Annie的话,于是你拿着两枚戒指,隔开你与她的纸箱隔断了神父庄严的宣誓。
   ——然后你选择走向我。
  

  而我并不讨厌你在那些人类眼里不合时宜的英勇,Eddie,我喜欢你那样,站在镜头前披露一切的样子真的很漂亮。我喜欢你在淤泥里闪烁的眼睛,我相信你有很棒的过去,所以那里边儿还有很多的星星。
   但我还是讨厌很多东西。
   我讨厌被煮熟的食物。
   我讨厌你不让我吃人的破规矩。
   我讨厌你的条件反射——被人用枪指着的时候高举双手可真是该死的合时宜,可那实在太丢人了。
   我讨厌你和其他人类给我寄生虫的称呼,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侮辱。
   我最讨厌的一点,就是你总想方设法的离开我。

  
   我也尝试过在你的脑内寻找合适的单词,短语或者长句,用以描述你我的关系。
   这很难。
   很显然,你们的语言系统存在很大缺漏。
   Eddie,你知道的,我曾把你当做我想要驯服的叛逆。
   “你的身体属于我。”
   我于是这样告诉你,却避开去想这句话的歧义。

  我用余光欣赏你眼神里的惊疑不定,湿了的发梢滴下水滴,我甚至不用多加计算,就知道十秒后,它将沿一道完美的轨道流经你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有着最合我心意的弧度,线条被衣物勾勒得分毫毕现。
   你避开我的视线,而我随即跟上,与那道躲闪拉近距离。
   然后我毫无阻碍地进入你。

  我们虽非天生,却是一对。
   我们虽非形影不离,却是时常成双。
   我曾告诉过你我所惧怕的,如果你开心,你可以把这种弱点的主动袒露当作是愚蠢不设防。
   但我要你知道,
   ——在千万种我所能进入融合的方式里,我选择亲吻你。
   我甚至不必说爱你,因为早在你我尚未生时,彼此的选择早已是携在基因里的所谓注定——我们本该是一体。

  我爱于高处俯视这个不太丑陋的世界。
   这里有琐碎如星空的灯火闪烁,钢筋铁骨筑成的高楼林立,车流在分割城市的桥架上汇成长河奔涌,而你我在至高的无人处共享同一呼吸。
   人类身上的气味很浓郁,千篇一律的腐朽气,迟缓的动作里到处存在显而易见的破绽。
   唯有我一手操控的你如此不同。

  Eddie,我曾违背本能地去拥抱数千摄氏度火焰。
   视线里有几乎模糊了的天地,我看着你坠入不见底的深海里。
   于是我闭上眼睛,感受火箭冰凉的爆炸,仿佛又触到了漫天的星空。
   “Goodbye, Eddie.”
   你看,我不需要加上空洞无用的前缀。因为我知道,我在心里的山崩海啸里依旧能听见你。
   ——而你刚好能明白我。
   我好像又看见你被刺穿的身体匍匐在地,小腹的肌肉流着刺眼而诱人的鲜血。
   于是我选择亲吻那根向我伸来的手指。

  
   “Eddie,仔细看着镜子。”
   这是我喜欢的身体,这是属于我的身体。
   是我选择了你。
   而你选择走进陈太太的店里,饲养我以巧克力的甜腻。

♡【撒野】雨水

♪时间线在一切刚开始的时候。

♪人物属于巫哲,ooc属于我。

这座城市给我以亲切而厌恶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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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怪,这小破地方不爱下雨。 
         可能是因为雪太多的原因。蒋丞想。 

        他以前习惯在教室里放一把伞,不大,可以缩成一小团的那种,是普通至极的格子图案。 
         雨小的时候,他把校服外套盖在头上,或者干脆就直接走进连一片的雨幕里,省的带来带去麻烦——而在雨大的时候,因为这样那样莫名其妙的原因,他总是会有几个突然很闲的朋友陪着,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要做……还有一些突如其来的躁郁一股脑地往上涌。 
         所以那把沈一清耳提名面喊他必须带着的伞,真真正正与雨水来个面对面贴脸接触的时候少之又少。 

        大多时候,只是和蒋丞一起,被闲置起来。 

        以前生活的那座城市,处于南北交界的地方,湿冷的风吹过干燥的发稍,许多与你无关的声音从衣角掠过,人潮往返给人以孤单。 
         特别是对于格格不入的人而言。 

        蒋丞这天是被李保国回家的开门声吵醒的。 

        只听他咳出一口痰,对着过道“呸”的一声吐出去,粗鲁地擤了两下鼻子,冲着或许是要下楼或者上楼的人喊道:“看屁啊?” 

        蒋丞睁开复又闭上的眼睛有点干涩,有些长了的头发扫过额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痒意。 

         长久不打开的窗户使得破旧的小房间里,连空气都压抑浑浊,透着一股子无人问津的毫无生气。 

         蒋丞本想吼一句,张口却发现嗓子干得可以。 

         昨天忘记充上电的手机还有十个不到的微弱电量,调暗了的光适合还没清醒的眼睛,勉强算是今天唯一的一件顺心事。 

        5:36

        他烦躁地把被子扯过头顶。 

        距离早自习还有两个小时,很早,哪怕对于小城市,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苏醒而已。 

        蒋丞躺了一会儿,本以为自己倒头就能睡去,可是最后还是坐了起来,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每一个外来人的感受都无怪乎此——新鲜和热闹过去之后,敞开怀抱迎接漫长的孤独和黑夜。 

        更别提从未有过什么新鲜亦或是热闹。 

        少年有成年人的骨架,却没有那样厚实的怀抱。 
         他们只有年轻人独有的那种,坚硬却易折的身形,根本还没来得及长成可以拥抱什么的样子。 

      蒋丞坐着漫无边际地想了会儿,然后从边上扒拉两下,穿起了衣服。 

        “xx选美比赛的蒋丞选手今天选择穿搭的这套衣服,想必是经过精心的搭配,”他往脖子上套了条围巾,“就他本人的评价,这套衣服简直丑爆了。” 

        他边洗漱,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随手把头发给梳了两下:“蒋丞选手的判断很合理,果然很丑。” 

        抓起书包出了门,踩到了一根被雪压折的树枝,嘣嘎脆的一声后,一只在边上盯着他手里火腿肠的野猫竖起了满身嗲毛,喵呜了一句转身便钻进一辆车底。 

        蒋丞看着那只猫,突然心情就好了点,或许是因为天稍微亮了一些,没有那么黑了。 

        

        他沿街一路走着。 

        虽然说边上这块也认得差不多了,可是毕竟是凌晨,总归有种新鲜在里面。 

        沿街有一个角落堆了很多垃圾,有一种腐朽的恶臭,楼上吱嘎开了扇窗,倒下满盆的脏物,看不清是具体装了什么东西,不过那股味儿…… 

        蒋丞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拿了最后的一根出来,走过去把烟盒丢在了半空不空的垃圾桶里,绕开了边上的垃圾堆。 

        

        烟里的成分让干燥的喉咙有点发痒,白烟混合着清晨冻出来的雾气,弯弯曲曲地往上飘进空气里,最后趋于无声无息。 

        蒋丞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已经开了的煎饼铺子边。铺子往北再走五十米,就是那座小桥。 

        他掐掉快燃完的烟,一个人静静站了会儿,吐出最后一缕。 

        “三个煎饼,一碗豆浆。”蒋丞说。 

        “再来三个,”背后一个声音传来,“再来一袋豆奶,热过的那种。” 

       蒋丞甚至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会这么早?”蒋丞接过馅饼,冻得快没知觉的手骤然碰到烫手的馅饼,一阵香气让他皱了皱眉。  

         “接了日出的单,”顾飞自己从老旧的不锈钢盆里拿了一包热豆奶,指了指快要亮起来的天,“来拍照。” 

        蒋丞“嗯”了一句,再没接话。 

        顾飞也没问他为什么这么早,把煎饼往他怀里一塞,就往桥上走去:“帮我放会儿,天亮得快。” 

        可能是天气冷又还早的缘故,俩人都不爱说话。

        好在蒋丞听得明白。 

        要不怎么说学霸就是省事呢? 

        蒋丞转过身,看着顾飞举着相机,站在桥头。 

        微弱的光把他的身形拉得极为修长,长而直的腿有好看的线条,在地上透出了一道浅浅的阴影,逆着光让人看不清身上衣物的颜色,总是过于分明的下颚线条藏在相机后边儿,熹微晨光让他看起来要柔和许多。 

         顾飞没有用很长时间。 

         毕竟日出,好看的就那么短短一段时间。 

       他慢慢晃荡回来,低头检查照片,接过馅饼后,头也不抬地靠在蒋丞边上的墙上。 

        蒋丞刚刚吃完一个半煎饼,喝了一口豆浆。 

        

        “你这么快就拍好了啊。”蒋丞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有些没话找话。 

        “嗯?”顾飞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没啊,每天都来拍几张,今天就两张稍微能看,估计还要来好几天。” 

        他冲着蒋丞举了举相机。 

        “我就不看了,”蒋丞一口咬下大半块,“反正我看来看去都觉得好看。” 

        顾飞闻言笑了笑。 

        他收起相机,装进摄像包里,从墙角拿起一个书包,拍了两下上边儿沾着的尘土,有一角已经被雪水浸湿了。

         然后他也坐下了,右手不小心碰到了蒋丞的左手,把人冷得一个激灵。 

        顾飞见蒋丞往后一个哆嗦,突然笑出声。 

  

        “笑个蛋。”蒋丞搓了搓手,“您这架势……要去学校?” 

        顾飞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 

        “完了。”蒋丞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什么完了?”顾飞收回手机,把蒋丞的充电宝拿了过来。 

        “我怕徐总会被你感动哭。”蒋丞看了看电量,随顾飞去,“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这种场景,跟生离死别似的。” 

         顾飞笑得豆奶都顾不上喝,拍了一把蒋丞的背。

         蒋丞也被这人弄笑了。 

         他吃得差不多了,就看着顾飞两口一个饼地往嘴里塞。 

         “顾飞,”蒋丞观察了一会儿,“你今天真让我惊喜。” 

         “因为吃得快,你羡慕?” 

         “快别吹……你这吃相王九日看见了得膨胀,不是,周敬都要膨胀,”蒋丞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很能唬人的,“丑。” 

         顾飞塞完最后一口,抓起包起身:“走吧,蒋大评论家。” 

       两个人一起往学校那边儿走,路上陆陆续续已经能看见不少四中的校服。 

        “你们这儿下雨么?我感觉我来了以后,还没下过。” 

        顾飞收到了一条信息,正回着:“能啊,现在下雪,雨肯定少。” 

        不知道对方发了什么,他皱起眉,啧了一声。 

        “这破地方也能下雨?”蒋丞说。 

        “您这地理可学得真好啊,学霸。”顾飞头也没抬一下,伸手把弹出的信息框撤回去。 

         蒋丞没去看他的手机屏幕,有一脚没一脚地踢路上的石子儿:“我们学霸,学什么不好?” 

         “真要脸。”顾飞把充电宝往他兜里一揣,拿着手机,从老师眼皮子底下不紧不慢走过去。 

        “谢谢,谢谢。”蒋丞说。 

   

        冬日的暖阳破开了氤氲漫长的寒夜,人世间重新忙碌起来,预备铃打响了,闹哄哄的刺开喧嚣里的安静。 

        顾飞挂上耳机,好像是彻底懒得说话了。 

        蒋丞把写完的作业给周敬抄,自己打开英语书,背新记的知识点。 

        顾飞在看视频的间隙看了眼蒋丞。 

        “不用这么客气的。”顾飞说。

         

【仿佛久违】

♡你好啊,我是阿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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